前天与朋友去椒江工人路“胡记牛骨”品骨,到达那里下车,看到工人路斜对面招牌上写着“盱眙×××”字样。因为无聊着,便随口考试朋友:这两个字如何念?
朋友承认不会,但是嘴上还是要撞一撞,说:不会念就念单边嘛,不就“于台”。
实际上我这是在刁难这位朋友。
中国的地名的确非常容易搞错的,语文老师和中央电视台主持人也要常常搞错!他们这两类人,在课堂上、在电视节目中,错读地名是一件很郁闷也很难堪的事情,而且很容易成为一种笑柄。
盱眙念作[xūyí],是江苏省的一个地名。

有三类汉字很容易念错:一是与历史人文相关的人名、地名,一是古代器皿,常见于出土文物名单中,一是新造字,常见于生化学名。
台州的王中河先生对于这些读音很有研究,他是北京大学考古系毕业的,这方面知识很权威。几年前与他同事的时候,我常常请教他这方面的问题,获益匪浅。
这里我整理罗列一些容易错读的中国地名。如下:
浙江的丽水[lí离],容易错读成丽[lì立]水;
台州[tāi],容易错读成台(tái抬]州;
安徽的亳[bó驳]州,容易错读成毫[háo]州;
湖北的监利[jiàn见],容易错读成监(jiān尖]利;
河南的浚县[xùn训],容易错读成浚[jùn俊]县;
湖南的耒阳(lěi垒] ,容易错读成来阳,而真正的莱阳在山东;
郴州(chēn抻] ,容易错读成彬[bīn宾]州;
新疆的巴音郭楞[léng] ,容易错读成愣(lèng],这两个字长得很像,一不留神就读错;
内蒙古的巴彦淖尔(nào闹],容易错读成卓(zhuó],错读率很高。
有些错读是因为地名中含有多音字,这需要坚持“名从主人”的原则。如下:
河北的蔚县,正确读音是[yù玉];
安徽的歙县,正确读音是[shè社];
安徽的六安,正确读音是[lù路];
山西的繁峙县,正确读音是[Shì是];
山西的长子县,正确读音是[zhǎng掌];
山东莘[shēn深]县,学生们一般读不错,因为有莘莘学子之说;但到上海又读错了,因为——
上海的莘庄[xīn新]。
江西铅山[yán盐],错读率很高,谁想到普通的”铅”还是多音字!一不留神,就会读错!
也有不容易错读的“容易读错”的地名,如福建厦门、广东番禺、安徽蚌埠,虽然也含有异音字,但因为知名度高,被误读的几率相对比较低。还有:
读错山东东阿的比较少,感谢关于阿胶的广告;
读错涪陵的比较少,感谢来自涪陵的榨菜;
读错山西洪洞的也比较少,感谢那句“苏三离了洪洞县”。
辽宁阜新,在辽宁一般被读成[fú扶],在北京一般被读成[fǔ抚],而正确的读音却是[fù富]。
另外,很多情况下是因为有些字根本就没见过,望字猜音,跟着感觉走。包括语文老师和电视台主持人那些以说话念字为职业、普通话水平一级甲等的人在内。如果能第一眼就读对95%的中国地名,那就相当超水平发挥的了。
山西的隰 [xí] 县;
山东的莒 [jǔ] 县、茌[chí]平;
河北的井陉[xíng]、蠡 [lǐ] 县;
四川的郫 [pí] 县、珙 [gǒng] 县、犍 [qián前] 为;
安徽的黟 [yī] 县,枞 [zōng] 阳;
湖北的郧 [yún] 县;
江西的婺 [wù] 源;
浙江的鄞 (yín] 县;
江苏的盱眙[xūyí]、邗 [hán] 江、邳 [pī] 州;
河南的柘 [zhè城]、武陟[zhì] ……
绝对把人搞得一愣一愣的,呵呵呵呵!
中国的很多文化和城市的历史密码,往往都固化在地名里了。
当然,语言是流动的,是液态的,今天的错误有些或许就成为明天的正音了,字典只是一个特定时代的语音规范。语音的确定是一个大浪淘沙的过程,而这一切都是人逐渐造就的。